“嗨!你别这么说。”

  纪子昂倒是有不同的见解,他观察民生百态这些天不是白观察的。

  “我自来到大秦以来,发现古人的智慧远超我们想象,你看老祖宗就知道。说不定有些人就是有先见之明呢!”

  “他啊,就活该吃那碗饭!”纪子昂耸肩。

  “再说,大秦报社已经打破了很多人的思想,举一反三,有点超前的思想很正常嘛!”

  纪子昂吧脑袋凑到众人中间,神秘兮兮地道: “听说对方开业那天,满城的人都去看热闹,然后进去就里面不出来了。光是那天的交易流水……”

  纪子昂举起一个巴掌,示意几人, “就有这个数呢!”

  纪子昂收回脑袋,双手顺势背后,摇头晃脑,一副明大义的模样。

  “要不是想着大家一起去,等着汲明远手头的事忙完,我早就去凑热闹了!”

  唐慈无语举牌: 【有没有可能除了你我们都很忙。 】

  纪子昂一梗,然后双眼瞪向唐慈。

  “臭小子,你不和我杠两句,你心里过意不去是吧?!”

  【我只是实话实说。】

  宴温书出声反驳唐慈, “自从张良……那件事情之后,实验室就只有我一个人,我也算是蛮闲的。”

  还顺手捡了几个皮肤碎片。

  毕竟老祖宗交代给他的事情,已经在逐步完成,他的自由度很高,只要按计划完成就行。

  唐慈摊手,纪子昂扭头,表示自己不和两人一般见识,走了一段路,纪子昂停下来。

  “到了。”

  大学生们仰头望去,就见酒楼牌匾上龙飞凤舞的“望腾楼”几个字。

  林月华犹疑出声: “你们觉不觉得……”

  姚以晴点头, “和报社的牌匾一模一样。”

  众所周知,大秦报社的牌匾是老祖宗亲自写的,那么眼前这栋酒楼的创始人,不言而喻。

  大学生们纷纷看向纪子昂,纪子昂嘴硬道: “说不定是优秀的商人,深得老祖宗青睐呢!政家苑又没有新的大学生来!”

  大学生们收回视线,抬步迈入这栋“传说”的酒楼。

  一踏进楼里就有迎宾上前奉上灿烂的笑容,领着众人到预定的位置入座。

  虽然说是其综合于一体的酒楼,但实际上。一楼大厅和二楼都是属于餐饮范围,而一楼中间广大的空地则被改造成了一个大舞台,周边点缀着绚丽的花朵。

  舞台打扮精致的舞女身姿飘逸,脚下如莲,轻盈地变幻着位置,在舞台上方裙摆层层绽放,周围一片欢呼叫好。

  大学生落座后,一舞结束,上来一位打扮端庄大方的女子,女子容貌带着岁月的痕迹,但依然风韵犹存,声音悦耳动听,一霎那间就让人心神都放松下来。

  “亲爱的公子姑娘们!欢迎大家莅临今天的望腾楼!我们有缘相聚,为了同样一份欢愉而来,一半是你们,一半是我们!我们每日酉时将会奉上免费的各位,为诸位助兴!”

  “熟悉的话术。”林月华看着纪子昂,纪子昂扭头避开林月华的视线。

  主持的女子双手抬起,鞠了一躬,在一众热烈的掌声响起之后,林月华放下鼓掌的手,再次一言难尽道。

  “虽然我赞同你的观点,但是请你正视这个开场白。”

  唐慈举牌: 【太现代了。】

  纪子昂先前那番说辞,说的信誓旦旦,此时他也不好自我打脸,虽然他觉得唐慈说的对,但只能硬着头皮头皮打哈哈道。

  “我写的文章也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些现代词语,现在大秦报社这么受欢迎,堪称风靡全大秦,古人被带跑偏了,也是情有可原的嘛!”

  在几人无语的目光下,纪子昂缓缓加上了不确定的语调。

  “吧……”

  汲明远耷拉着眼,扫视周围一阵雀跃欢呼,觉得有些吵闹。垮着脸道。

  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
  纪子昂连忙抓住汲明远的手臂,把正在起身的汲明远一把按回到座椅上。

  “哎!回去啥呀?咱们不是刚坐下嘛!”

  纪子昂顺手揽住对方的肩膀, “你就不想看看大秦的酒楼是怎么个综合法吗?”

  汲明远不为所动, “不想。”

  见汲明远兴致不高,林月华柔柔一笑,也劝道。

  “正好你辛苦了这么多天,就当作是放松吧。再说,来都来了。听说这座酒楼的位子,很难定。”

  此时,台上的主持人适时出声: “今日望腾楼的东家也在,让我们欢迎对方!!”

  “华姐明智!你来都来了!”纪子昂揽着汲明远肩膀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 “再说,你不想看看这位东家吗?听说对方超神秘的!”

  汲明远听此虽然没有出声,但却放松了身子,纪子昂挨的近,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变化。

  纪子昂眨巴眨巴眼,视线从林月华扫到汲明远,又从汲明远回到林月华身上,脑袋凑近汲明远,不乐意道。

  “不是,怎么我让你留下,你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华姐一说话,你就乖乖听话了?你小子,搞双标是吧?”

  宴温书食指轻点鼻梁,一针见血道: “可能,他更听柔性劝导吧。”

  “柔性劝导?”纪子昂微愣,眼珠子转了一圈,随即五官开始乱飞,身体贴近汲明远,眉飞色舞夹着嗓子道。

  “汲geigei”

  汲明远脸色一黑,在座的大学生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,纪子昂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反应,还在贱兮兮地蹭着汲明远。

  “汲geigei你就留下来陪陪人家嘛!好不好嘛!好不好嘛!”

  汲明远本就阴郁的脸,黑的愈发明显,耷拉的眼睛直接闭了起来,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。

  唐斯受不了举牌: 【让你柔性劝导不是让你骚。】

  纪子昂不满地“哼”一声,抬手挥开怼到自己眼前的白纸,和汲明远拉开了些距离,但没有收回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,而是又拍了拍汲明远,用气泡音哑声道:

  “我这不是看他太i吗?想着活跃活跃气氛。”

  汲明远: “……不需要。”他真的谢谢纪子昂。

  自进这个酒楼以后,汲明远就已经拒绝了纪子昂三次,俗话说,事不过三,纪子昂正想和汲明远说道说道,让对方不要这么不解风情。

  大厅上面飘飘扬扬的洒落了漫天的花瓣,色彩缤纷,搭配上里面豪华棕红的装潢,一时竟有些纸醉金迷之感。

  众人停下声息,仰头望着从天而落的花瓣,还未等众人从这有些梦幻的场景中回过神来,就见到天花板镂空的部分上方缓缓落下下一个巨大的彩球。

  不少人纷纷猜测这是作何而用,已经有经验的人则淡定地坐在位置上,观赏着众人好奇的神情。

  “嘭!”

  随着这一声巨响,上方的大球轰然炸开,其间是各式各样的彩缎,似乎有新鲜的花朵从中掉落。

  花朵不偏不倚,正好落到纪子昂的发冠旁,纪子昂只觉得脑袋有些痛,抬手一拿,就看着手中的月季陷入沉默。

  林月华笑着陈赞: “人比花娇。”

  纪子昂转着手中的月季花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花香,神情古怪,总觉得这样浮夸的方式有些熟悉,还未等等自己细想,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上方传来。

  “今天,有重要贵宾莅临此楼,鄙人深感荣幸。”

  几位大学生循声望去,只有纪子昂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,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月季花丢掉,顺便用桌布蹭了蹭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