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秦需要饰演的这场替身戏,主要情节是说王醉酒后与狐狸精所变的俪妃荒唐了一夜。俪妃醉酒后意识不清,与王亲热时因过于兴奋不小心现了原形,岂料王非但不害怕,反而更加宠幸她。

  这场戏主要展示王的荒诞淫|乱,呈现在观众面前的,将是王一会儿与小狐狸滚在一起,转眼间小狐狸又化作人形,继续与王缠绵悱恻的场景。

  白慕秦身着戏服,怀抱着江小狐狸,斜卧在塌上,手慢慢抚过她的毛发,然后靠近她,用脸去触碰她的耳朵,去触碰她脖颈处的绒毛。

  江小狐狸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手心,而后用小爪子撩开了她的外衣,外衣顺着香肩滑落,江小狐狸顺着肩头一直舔舐到她的脖颈,狐狸尾巴勾住她的手臂,时而缠紧,时而松开......

  白慕秦被江小狐狸舔的面色潮红,何况还有这么多机器对着她拍摄,更觉得羞耻,但无意中又增添了些许刺|激感,她隐约觉得腺体有些不对劲。

  明明只是一人一狐,但滕宁在监视器里看的却是口干舌燥,总觉得比两个人在一起还要涩涩。

  庄飞絮轻笑道:“让白总做替身看来是请对了人,我可和狐狸演不出来这种人狐情未了的感觉。”

  滕宁灌了几口冷水让自己冷静了下来,点了点头认同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
  演绎完导演交代的细节后,白慕秦又搂住江小狐狸在床上翻滚,直到听到滕宁喊停,这才停下。

  她抱着江小狐狸从塌上坐起,理了理衣领,手不经意触碰到腺体,微微有些发烫,这有些像发热前期的征兆,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,与走过来的滕宁和庄飞絮交谈起来。

  “表现的太棒了!我都怀疑阿狸是不是成精了,怎么能听得懂我的要求,还做的那么好!”滕宁夸赞道,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。

  “谢谢你肯救场,不然今天这戏要因为我耽搁了。”庄飞絮感谢道,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江小狐狸的小爪子。江小狐狸伸出爪子要摸她时,她又飞快的躲开了。

  白慕秦淡淡的笑了笑,“其实我一直想体验一下拍戏的感觉,倒也不错。”

  “体验的开心就好,白总的脸很适合演戏,以后有机会再合作。”滕宁客套道。

  双方点头示意后,白慕秦抱着江小狐狸准备去休息室换衣服,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。

  “大家今天拍摄辛苦了,中午我做东,请大家一起去名人酒店聚餐,包间已经定好,大家报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
  没有听错的话,正是江凛的声音。

  “今天拍摄第一天苏芯就迟到了,感情是被金主在床上缠住了呀。”

  “这个金主还挺宠苏芯的,为了她请全剧组的人去名人酒店,可不便宜。”

  剧组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着,忽然发现白慕秦站在旁边,吓得冷汗连连,赶紧低着头跑了。

  江凛一抬眼,才发现白慕秦竟也在拍摄现场,莫名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慌乱感。

  她定了定心神,大步朝白慕秦走去。

  但白慕秦只撇了她一眼,就抱着小狐狸进入了休息室里,还将门反锁住了。

  江凛吃了闭门羹,非但没有感到不悦,嘴角还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她合理怀疑白慕秦的发热期到了,她的嗅觉和听觉一直都异于常人,她能补充到一丝丝信息素的味道,大好机会摆在眼前,没有理由不去利用。

  她打发了苏芯,让她先带着导演等主创人员去酒店,然后坐在了休息室的门外,就像一只暗伏在草丛中的豹子,静静的等待狩猎的机会。

  外面嘈杂的人声渐渐远去,白慕秦坐在休息室里深呼了口气,自从阿狸来到了身边,她就渐渐忘记了还有发热期这么一回事,幸好今天阿狸还在自己的身边。

  察觉到主人的不对劲,江小狐狸立刻现了人形,她斜坐在白慕秦的大腿上,搂着她的纤腰,眼里满是担忧:“主人,你的发热期是不是到了?”

  赤|身|裸|体的阿狸给白慕秦带来了视觉上的冲击,又怕她冻着,只能拿戏服将她裹在了自己的怀里,肌肤相亲,她的心乱了节奏:“好像是的,不过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
  “那我来帮你。”江漓话音刚落,就伸手撩开了白慕秦的头发,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处,白慕秦的腺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鼓朵儿般娇嫩,似在等着人来采撷。

  江漓喉头微动,将鼻尖凑了过去。

  可是还未吸食几口信息素,就听见有人在外敲门。

  “慕慕?你在里面吗?需不需要我帮帮你?”

  江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她的声音像是在担忧,但隐隐有着笑意,如同黄鼠狼给鸡拜年般,没安好心。

  白慕秦心下一惊,情不自禁抱紧了怀中的江漓,犹如吃下定心丸一般冷静了下来,她确定自己已经锁了门,江凛不会突然闯入,便没有出声。

  “主人,她怎么在外面?”

  江漓呼出的热气让白慕秦浑身一颤,更何况外面还有个人在,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偷|情的刺|激感来。

  “我不知道。”白慕秦轻喘着,手托住江漓的后脑勺,轻轻往下按,既害羞又情难自禁:“来不及了,快一点,可以...舔的。”

  江漓的眼睛顿时一亮,迫不及待地将嘴巴靠了上去,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散发的诱人的香气,江漓时而舔舐,时而吮吸,她将信息素浓缩成香甜可口的液体,然后尽数卷入口中。

  白慕秦紧紧地抱住江漓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腺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。

  从余热中回过神来的白慕秦忽然闻到了一股属于Alpha信息素的味道,与梦里闻到的味道有些相似,只是多了几分酸涩味。

  她第一反应是不是阿狸偷偷瞒着自己修复了腺体,但这个念头却又转瞬即逝,她相信阿狸答应了她的事就会做到,只是为了确认,还是伸手摸了摸江漓后颈上的疤痕。

  那儿已经没有了腺体的凸起,不过却比以前平滑了一些。

  她心下了然,门外的江凛竟然想出了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逼自己就范。

  只是江凛的信息素,为何和梦中的那么相似?或者说她的信息素,为什么和阿狸的那么相似?

  “主人,不可以闻她的味道。”江漓将白慕秦的发热状态压制住后,吃醋道,手轻轻抚过她的鼻尖,给她下了一个暂时失去了嗅觉的法术。

  江凛在门外继续哄骗着:“慕慕,快点开门,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的,我知道抑制剂对你不管用,我这个现成的未婚妻就在你面前,你尽管放心用。”

  江漓的眉头紧锁,手掌聚集灵力想教训一下门外的江凛。

  白慕秦似看穿了她的心思,按住了她的手:“不要急于一时,也不要暴露你自己。”

  江漓靠在她的怀里,闷闷地回应:“嗯,我听主人的。”

  “乖,你先变回去。”

  白慕秦忍住心里的酸涩感,亲了亲江漓的唇瓣,温柔的哄道。

  江漓被亲的心花怒放,毛绒绒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不受控的变了出来。

  白慕秦捏了捏她的耳朵,笑的宠溺:“这么开心?”

  江漓点头笑着,身后的尾巴也在开心的摆动,她趁白慕秦不备,偷亲了一下她的唇,而后飞快的变回了江小狐狸。

  “越来越放肆了。”白慕秦语气娇嗔,全然听不出半点责备。

  江小狐狸昂首挺胸,一副自豪的模样。

  白慕秦将江小狐狸放在了椅子上,正欲换衣服,却听见休息室的门被撞的“哐哐”作响。

  “慕慕,你和谁在里面?休息室里是不是还有别人?”

  江凛起初有十足的把握能将白慕秦哄骗出来,她对自己的信息素十分自信,光是看苏芯在床上那副难以自持的样子,她就明白,自己的信息素对于Omega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诱惑力,无论是否在发热期,都能让Omega为之癫狂。

  只是她顺着门缝渗透进休息室里的信息素,如同石沉大海一般,白慕秦似乎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。

  她好奇的侧耳偷听,隐约听见休息室里有对话声,明显休息室里不止白慕秦一个人。

  江凛警铃大作,暗道失算,难道白慕秦的情人也在里面?但转念一想,如若能拿到她在外偷养情人的证据,也算是拿到了她的把柄,不算很亏。

  她打定主意后,便开始撞门,企图将里面的人吓出来。

  白慕秦不确定这门是否结实,打消了换衣服的念头,她拿出空气净化剂喷了喷,将残留的信息素味道掩盖好,这才冷冷的回应道:“你是有病吗?”

  紧接她着将休息室的门打开,面若冰霜的看着江凛。

  她不怕江凛会趁四下无人时对她做什么,因为有阿狸在,她会保护自己。

  江凛越过白慕秦,进到休息室里,浓浓的净化剂味道让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,看来白慕秦确实有发热迹象,不然也不会欲盖弥彰的喷净化剂,抑制剂什么的明明对她没有作用了,她又是怎么恢复如常的?

  休息室里除了白慕秦和那只小狐狸外,再无其他人,室内的通风窗,显然也钻不了人,江凛心下疑惑,但还是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。

  “我刚刚看你状态不对劲,以为你需要帮助,我刚刚的做法确实欠妥了,你别生气。”眼下还不能和她撕破脸,江凛略微低头。

  “管好你自己,今天的事我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,你行为卑劣,我会如实向外公还有你的父亲说明。”白慕秦的声音清冷又透露着不可忽视的愠怒,她一直淡定只因阿狸陪在她身边,但不意味着她能原谅江凛无耻的行径。

  江凛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都是成年人,没必要耍小朋友的把戏。他们知道了又怎样,你也不想想你妈,当初她那么抗拒嫁给你爸,还不是在你外公的逼迫下嫁了吗?与其现在这么敌视我,不如静下心来和我相处试试,也省得婚后抑郁。”

  “你在说什么?”白慕秦一字一顿道,不知怎么回事,心痛的如同一块块破碎开来,痛的她将嘴唇咬破了都毫无知觉,直到江小狐狸舔了舔她的手,她才从悲痛中回过神来。

  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这么痛,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  江凛很意外白慕秦的反应,从口袋摸出一张名片,插|进了江小狐狸的毛发里,“你竟然不知道吗?看来很多事情你都被瞒在鼓里,如果想知道,可以联系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