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奇小说>穿越重生>快穿撩精勾勾手,疯批跪地求恩宠>第125章 病弱徒弟和他的白切黑师尊(39)

  陆昭明循着气息赶到这里的时候,就看见小徒弟被陌生男人揽在怀里。

  大红喜袍要掉不掉,露出大半莹白的肩膀。

  听见他的声音,小徒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扭头看他时,眼眶里盛满了泪水。

  时屿手指死死抓住庄水的衣襟,口中喊的却是陆昭明的名字:

  “师尊……”

  庄水身体僵直,看向毫不掩饰杀意的,明显误会了什么的陆昭明,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。

  谁知还未说出口,一把匕首就抵在了他胸前,刺破衣襟。

  前有恶狼,后有猛虎,庄水算是知道何为进退两难了。

  他咽了口唾沫,明白了时屿的意思,强作镇定,露出一个如往常般的轻佻笑容:

  “仙君这是做什么?我与小时情投意合,恩爱有加,可容不得你这般放肆。”

  说完,秉持着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宗旨,握住时屿的手腕,抬起,在腕间印下一吻。

  胸前的匕首警告似的又往前推进了一寸。

  庄水眉头痛的拧紧。

  时屿被禁锢在他怀里,听见这番话,愈加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
  陆昭明沉着脸,湖蓝色长剑瞬息洞穿庄水的肩膀。

  庄水对上陆昭明,压根没有还手之力。

  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,怀里紧抱着的美人自然也护不住。

  时屿被陆昭明抢了回去。

  他甫一钻进陆昭明的怀抱,便委屈地直抽泣。

  珍珠似的泪水一滴滴落下,濡湿了陆昭明的衣襟,时屿一边哭一边喊着师尊。

  是前些日子极少表现的依赖模样。

  好像整个世界上能供给他支柱的,唯有陆昭明。

  多可怜。

  陆昭明心疼之余,不可抑制地生出满足之情。

  若是小时每日都能这般依赖他就好了。

  “别怕,为师来了。”陆昭明抚上时屿的头发,轻柔地为他侍弄着衣服,“怎的沾了这么多血?”

  时屿那双被泪水蒙住的眼睛似乎是闪了闪,随后回道:“不小心沾到的。”

  陆昭明指腹捻磨着喜袍,声音愈加温和:“这衣服是怎么回事?”

  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时屿支支吾吾说不上来。

  陆昭明双眼一眯:“他们强迫你穿的吗?”

  “……嗯。”声音比蚊子还小。

  像是因为觉得被掳走成亲很丢脸,小徒弟脸颊上的粉色无声蔓延开来,像黄昏时燃起的瑰丽火烧云。

  时屿抬眸:“对不起,师尊。”

  陆昭明笑了:“该说对不起的,不是小时。”

  他抬手,湖蓝色长剑直直向庄水刺去,目标明确,灵力磅礴,避无可避。

  庄水的心脏被捅了个透心凉。

  陆昭明诱哄着:“小时要不要看看,欺负过你的人都是怎么死的?”

  大抵是在秘境中被折磨的不堪,时屿说什么也不愿意抬起头来。

  他一个劲地往陆昭明怀里钻,柔软的嘴唇时不时蹭上陆昭明的脖颈,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
  但陆昭明铁了心要让时屿好好看看。

  他半强迫地捏住时屿下颌,一只手臂箍在他腰间,将时屿转过去,让他看清楚前方还在汩汩流血的庄水。

  陆昭明声音低沉沙哑,像掺了冰沙般含着无限冷意:“看到了吗?小时在害怕什么?所有欺负过你的都是这个下场,不觉得快意吗?”

  时屿身体颤抖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
  他痛苦地闭上眼,想后退,却退无可退,他身后就是陆昭明。

  像一堵高大的墙,死死封住时屿的退路。

  他明显是怕极了的样子,陆昭明甚至有点后悔将如此血腥的一幕叫小徒弟看见。

  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时屿那张菩萨般温和清雅的面孔上,不见一丝恐惧。

  他挑着眉,唇角扬起,笑意冰冷畅快。

  很好,死无对证。

  腥稠恶臭的血味在整个城市中盘旋,时屿捂住口鼻,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格外明净。

  他哀求道:“师尊送我回去好不好?我不要待在这里了,不要……”

  小徒弟的样子太可怜了,陆昭明低低地应:“好,那为师现在把你送出去好不好?”

  时屿像是被吓了一大跳,疯狂摇头,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:“不行!要和师尊在一起!”

  陆昭明微微勾起唇,问:“为什么?”

  时屿沉默了很久,期间只有可怜的啜泣声。

  好半晌,时屿才恍恍惚惚地说:“师尊……只有师尊才能保护我。”

  深蓝色的天幕上,弯月如钩,边缘却勾勒着血色的边,带着抹不去的杀伐之相。

  冷风掀起房梁上二人的发丝,陆昭明愉悦地掀唇笑了:

  “乖孩子。”

  _

  玄狐大本营被屠一事,翌日很快就被误闯进来的修士发现了。

 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,吓退了一大波本就胆小,又灵力低微的修士。

  秘境中一处破茅屋内,坚硬的床榻上铺了很厚一套软垫。

  时屿昨夜受了惊,此刻已经完全虚脱,被陆昭明好生放到了床榻上。

  他亲自褪去了那件碍眼的喜袍。

  时屿的身体本就极容易受寒,陆昭明护他像护一块易碎的宝玉,衣物鞋袜都是火蚕丝织就,这才让他免受严寒之苦。

  但这件劳什子喜袍,从料子到绣工一律粗制滥造,不知在时屿身上磨出了多少创口。

  当真可恶。

  陆昭明俯下身,一点点为时屿擦着药。

  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莹白,还有被磨出来的粉色。

  不知不觉间,陆昭明额头布满了细汗,握着瓷瓶的手指愈发用力。

  恰在这时,茅屋的门忽然被拍开。

  陆昭明眼疾手快,瞬间替时屿把被子盖上,遮住满目旖旎。

  他转过身,看清来人后,眉头一皱:“怎的又是你?”

  陆筠一身黑衣不知多久没换过了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都是草屑和树叶,不知是在外面漂泊了多久。

  他神色是罕见的阴鸷,目光落在床榻上安眠的时屿身上,深吸一口气:

  “我的好大哥,我千辛万苦要去寻这小美人替你解心魔,你倒好,两个人的气息都被你抹掉了,留我一人在大梁王都四处寻找。”

  “你还是人吗?”

  陆昭明冷冷看他一眼:“慎言。”

  陆筠被气笑了:“你还好意思叫我慎言?心魔一日不解,你就一日不得安生,你是想死是吗?!”

  陆昭明不愿再看他,转过身去在杯中沾了点水,帮沉睡中的时屿润嘴唇。

  陆筠:……

  他想等陆昭明忙完再好好训话。

  谁知陆昭明忙着忙着,忽然想起了什么:

  “对了,你既然来了,就去秘境中帮我寻一味九转仙草。”

  陆筠一顿,下意识问:“做什么用?”

  “给小时温养身子。”

  陆筠:……

  他被气的七窍生烟:

  “你他妈死他身上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