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奇小说>穿越重生>快穿撩精勾勾手,疯批跪地求恩宠>第54章 血族始祖和赏金猎人(8)

  赛德西斯的目光落在时屿沾了些许血迹的唇瓣上,心头涌起一阵烦躁。

  陌生的,属于别人的气味。

  赛德西斯扯开领口,抬眼问:“所以始祖阁下,您觉得它的味道同在下比起来,谁更胜一筹呢?”

  男人的手指点着瓶身。

  时屿挑了挑眉。

  他将手中的玻璃瓶放回桌上,低头好整以暇看着他:“赛德西斯,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?”

  吃醋?赛德西斯怔了怔。

  怎么会是吃醋呢?男人在心底嗤笑,他只是把时屿划为自己的收藏品罢了。

  他向来不能容忍属于自己的东西沾染上别人的气味,会弄脏的。

  赛德西斯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将时屿的手覆到了自己脖颈处:“阁下要尝尝吗?”

  手掌底下的皮肤温热,血族的特性使得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血液的流动。

  很诱人。

  时屿喉结动了动,感觉自己的牙又开始痒了。

  但他看到了男人脖颈上还没好全的伤疤,端详片刻后,叹口气,最终还是遗憾地撤回了手。

  “等你好全再说吧。”

  赛德西斯皱了皱眉,倔强道:“可以换边咬。”

  时屿:……

  怎么说呢,就没见过这么着急把自己送出去的。

  时屿冷漠道:“但我只喜欢咬这边。”

  “那您可以稍微移上去,或者移下去一点。”赛德西斯不依不饶。

  时屿额角抽了抽,忍无可忍:“我就喜欢这个地方,差一毫米都不行。”

  这下,赛德西斯不说话了。

  他墨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青年。

  时屿啧了声,妥协道:“去把针筒拿过来。”

  赛德西斯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下,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针筒。

  这种专门被血族用来抽血的针筒设计的极其巧妙,尖细的针头连着一截三指粗的空筒,刺入皮肤的时候没有任何痛感。

  赛德西斯面不改色地将针头扎进自己的手臂,毫不怜惜地抽了一大管血出来,然后从柜台上拿起一只崭新的玻璃杯,将针筒里的血液倒了进去。

  时屿鼻子皱了皱。

  该说不说,男主的配置果然是各方面都最完美的。

  路易斯从冷库里取出来的那瓶纵然清甜甘美,但远不及赛德西斯的醇厚香甜。

  玻璃杯中血液的香味挥发出来,馋的时屿食指大动。

  虽然缺少了咬脖子这一刺激的步骤,但光是血液本身的味道就足以让时屿兴奋。

  玻璃杯中的血液被时屿喝的一滴不剩,他撑着脑袋看着半跪在他面前的赛德西斯,心情愉悦,想起自己之前的问话,于是说道:“赛德西斯,我不可能一辈子只喝你的血。”

  赛德西斯看着他,温顺道:“这不重要,始祖阁下。”

  “只要我还留得住您一日。”

  时屿眯了眯眼睛,不再看他,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很晚了,睡觉吧。”

  说完,他径直去了浴室。

  等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,发现赛德西斯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
  男人高大的身形在桌前投射下一道阴影,纵使位置没变,他的神态却绝称不上木然。

  相反,他站姿闲适,双手插兜,灿金的发丝落在额前,气质儒雅沉稳。

  裹着浴巾的时屿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某人,莫名觉得不爽:“怎么不回去?”

  赛德西斯眨了眨眼睛:“我没有能够用以休息的房间,始祖阁下。”

  时屿不明所以:“血仆不是有专门的宿舍?”

  “……”赛德西斯抿了抿唇,神情看上去很委屈,“可是始祖阁下,我不喜欢那里。就连朱利安都可以住在您对面,我为什么要住在离始祖阁下最远的血仆宿舍?”

  时屿一时陷入沉默。

  他在思考,自己豢养的究竟是血仆还是宠妃。

  看在赛德西斯是男主,并且血液品质不错的份上,他耐着性子问:“那你想住哪里,我给你安排在我隔壁?”

  赛德西斯看着面前的青年血族,语出惊人:“想和始祖阁下一起睡。”

  时屿:???

  他的表情一时间变幻莫测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  “当然知道。”赛德西斯直视着他,反问,“我难道不比朱利安好用吗?”

  时屿:“不是好不好用的问题,是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。”

  话说到这里,时屿眸光闪了闪。

  如果赛德西斯的攻略值有上涨趋势,那他说不定可以纡尊降贵准他上床,但问题是……

  时屿看了眼数据面板,铁打的0.5%。

  ……谁攻略谁?

  他揉了揉眉心: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
  赛德西斯往前走了几步,墨绿色的眸子深情款款:“我爱您,始祖阁下。”

  “从见到您的第一面开始,我就深深为您着迷,自此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为了您辗转反侧。”

  赛德西斯说着便抬起时屿的一只手,在苍白手背上印下一吻。

  被成熟男人示爱的魅力没人能够拒绝,特别是当这个男人俊美非凡的时候。

  但时屿一点都不感动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
  端着0.5%的攻略值来向他表白,是不是觉得他很好骗?

  时屿冷笑,牙齿暗地里恼怒地磨了磨,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睁眼说瞎话过。

  他现在,非常生气。

  但越气,时屿面上就笑的越和善:“是吗?”

  他抬手挑起男人下颌:“你喜欢我?”

  赛德西斯纠正:“是爱您,始祖阁下。”

  时屿挑了挑眉,收回手,朝着床一抬下巴:“把衣服脱了,躺床上去。”

  赛德西斯:……?

  他讶异地看了眼时屿。

  面前的青年眉梢眼角俱是温和的笑意,但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
  原本他是该觉得有点难办的,但是……

  赛德西斯看了眼青年血族裹在单薄睡袍下的身体,锁骨上坠着点点晶莹的水珠,格外惹眼。

  男人喉结动了动,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。

  那就让他看看,面前这个漂亮的小美人到底想做什么。

  赛德西斯只留了一件底裤。

  他毫不避讳地坐在床上。

  时屿欣赏了一阵男人完美无匹的身材,从宽肩下移到对方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。

  随后慢条斯理地走近,从容坐在了男人身上。

  赛德西斯神色一变。

  时屿神情惬意,笑容明艳,眼尾飞红,半长的黑发散下来,披在他苍白瘦削的肩膀上,挑衅道:“不是说喜欢我吗?”

  时屿看了看他,挑眉嗤笑出声,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怎么了,这么害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