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泾渭倚在了椅子上, 将睡未睡的, 其实在旁边暗自地看江浸川。

  他好像还在读剧本, 每年导演、投资方给他送来的剧本,都有好一小山堆这么高。

  江浸川看了两页, 发觉自己读不进去,转过头,刚巧被他抓到叶泾渭在看他。江浸川直直地看他, 叶泾渭一时没来得及移开视线。

  “不如我们公开吧, ”江浸川对他说道。

  叶泾渭稍错愕,慌忙到结巴,“……不,不用,”不用了吧。

  江浸川想到叶的成名之路这么难, 公开对叶泾渭的名气和事业都有一定的上升帮助。还能给他招来资源, 不用在底层翻爬滚打好几年。

  “为什么,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江浸川的眉如刀裁, 色若春花。

  稍微看上一眼,就移不走心神。叶泾渭稍稍咽了一口口水, “我, 我自己可以的, ”回答上一个问题, 有喜欢的人这个问题是反而自动避开回答。

  “可以什么?”手指稍伸向前, 叶泾渭下意识想躲开, 结果他伸到了自己脸边, 把口罩的褶皱展好,指腹稍微落到他裸·露出来的皮肤上。

  叶泾渭屏住呼吸,语言忘记组织好,“我可以成为个知名的、好的演员,”

  江浸川稍稍一笑,这个笑不知道是笑叶泾渭的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天真,还是被他的可爱和纯情逗了一下。“那你要几年时间?十年?二十年?”

  叶泾渭顿了下,“如果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出名,会考虑演员是不是不适合我。”

  江浸川不知道是沉思,还是在想,他以前一心一意当演员,不到黄河心不死。如果不是机遇,或许他还要再沉寂、蓄力个十年。

  “你让我帮你吧,”江浸川对他说道,“我知道你最近去面试了一个角色,我帮你拿到,好不好?”

  叶泾渭一错愕,“你,你知道了?”然后找理由的,“我,我可以拿下来的,”

  江浸川在他脸上戳了两戳,“你确定你拼得过关系户?”

  叶泾渭不知怎么回答,还是故作镇定的,“没,没事的,下一次也行,”下一次再拿好的角色也可以的,不止非要这一次。

  江浸川发觉他好像还是以前的那个叶泾渭,纯情的,不知道是故作的,还是本质就愿意相信美好的品质。

  这让得江浸川很想去亲他,即使是隔着口罩,或许他会把口罩掀下来,但是他情不自禁地就想把那个人按在座位上,好好饱览一番他唇腔里的馥甜。

  “你是经济上有困难吗,我可以养你的。”江浸川的再次尝试,希望他能接受自己的帮忙,最好,也接受了自己。

  叶泾渭再次失神的惊愕,“没,我还可以,”

  他说来话去都是那么几句,没关系的,我可以,没事,下回肯定可以。江浸川稍稍重新打量他,“为什么不让我帮你?”

  叶泾渭犹豫了许久,慢慢开口,“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不用帮我的。”

  江浸川听到这个,眼神稍稍的一黯然,“是吗,我还是会梦到你。”过去里,经常闭上眼睛是他,睁开眼身边无一人。醒了就会空荡,是不是,应该找回他。

  叶泾渭被着突如其来的情话有些失怔,不说话的时候,被江浸川凑过来,两人的面孔离得只有十厘米的距离。

  眼睫稍抬着,看到那一双江水荡漾,花色盎然的眼眸。

  “我很想你。你想我吗?”这句话都成了气声,轻得用气吐出来,却是重如泰山地稍落在了叶泾渭的心脏上。

  叶泾渭连忙推开他,四下看是否有空姐和一同上了飞机的私生粉。

  江浸川稍稍错开身体,叶泾渭连忙道,“我上个洗手间,”然后溜之大吉。

  在灼热的江浸川的目光里,叶泾渭去了飞机舱的卫生间,看见刚好有一个人准备要去,那个人非常的清劲,高挑。

  叶泾渭认出来,是傅氏河。

  傅氏河看到他也来,叶泾渭跟他打了一个招呼。

  “你和影帝很好,”这句话不知道是陈述的醋意,还是反问的反讽。

  这时候,门被傅氏河拧开了,傅氏河将他推了进洗手间中,他进去后,门关上。

  叶泾渭猝不及防,当他想转过身来,就被推倒了逼仄的空间的墙上,嘴巴附在他耳朵边上,“我好想干·你,当着江浸川的面,最好不过了。”

  傅氏河想到刚才,他本来在看杂志,看了两下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,他更想的去和叶泾渭坐,转头,远远地看过那边那两个人。

  看见江浸川本来在看剧本,后来和叶泾渭聊天。叶泾渭脸有些稍稍的红。然后叶泾渭像是太困了,一边还在ipad上打游戏,头已经倒在了江浸川的肩膀上,至少在傅氏河这个角度看来。叶泾渭头上扣的是江浸川的帽子,还有戴着刺绣着江浸川缩写的定制口罩。

  心是滋滋的冒出醋的泡。

  非常不好受,视线强迫自己移开了。回到座位上,不开心,飞行的过程中心情沉郁得飞起。洪弧还在问他要喝什么,因为她打算叫空姐要一杯牛奶。

  傅氏河很简略地说了不用。

  杂志也不看了,拿出了他的行程和台词来看和背,他也有一部剧要准备拍了。他要努力。

  努力地超越过某人,比某人更厉害。叶泾渭是不是只喜欢好的演员?

  疯狂吃醋。

  洪弧略有意识地去看了他,在研读手里A4纸打印装订的台词本。低气压得她也能感受到傅氏河的心情不怎么好,然而等她去洗手间路过时,终于发现傅的心情不好的源头了。

  她觉得叶泾渭是厉害的,应该也是表面上很好脾气,不然怎么这么多人围着他转。想到这儿,不得不叹气。有些人天生就是运气爆棚,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别人得不到的东西。

  她错以为地把这种归算到叶泾渭的运气上,殊不知叶泾渭背后多少小动作,多少心机和暗算。也许是运气,但更多的也是与努力分不开的。所以没有人是全凭运气的,他身上一定也有别的什么因素。

  钳住他的腰,下摆的被他解下。叶泾渭垂着头颅,“不,不要在这里,”

  “为什么不要,今天为什么不跟我坐同一辆车,我怕你是旧情难忘,”直接脱了,他早已难耐。那饱满的立起来了。直接地找准了位置。

  叶泾渭低呼了一声,然后立马闭住嘴巴,压抑着自己的喘气声,用小小的声音,“我,我没有,”

  “我看你好像很舍不得他,”傅氏河一边运动着,毫不留情,叶泾渭被按在了墙上,稍微拉远了腰。有一个低趴着的姿势。“你们要复合吗?”

  叶泾渭的思考全在了抑制自己的喘气声上,没有其余来回答傅氏河来势汹汹的动作和问题。

  “翘高点,你这样的话,江浸川会不会很心疼你?”傅氏河都要疯了,他今天一天都没有理过他傅氏河,全程和江浸川呆在一起。

  刚才多少次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,叶泾渭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感受,与江浸川有说有笑,江似乎还把他哄得很开心。

  “不,”叶泾渭想走远了,但是被抓了回来,大力的,带着泄愤的,“还是你都是骗我的,你不过是要和他复合,顺便来渔船管理一下我?”

  叶泾渭摇头,很快摇头就变成了头抵在了墙上,声音闷哑。“没,没有……”

  “很好玩吗?玩别墅里的几个男人?”傅氏河理智都要失去了大半,撑住他在墙边的,质问那个水性杨花的人。

  叶泾渭肚子涨起,还夹杂着一丝他身后干涸的生涩。“不,……”

  ……

  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,”约莫半个小时后,叶泾渭终于回到了座位上。江浸川见到他,不由地盯向了他脸上打湿了的、稍稍有些薄薄的一层红的脸皮。

  叶泾渭方才用水洗了好几次脸,希望能把余热降回去。面对江浸川狐疑的眼神,他稍稍移开视线,低着头,“我吃错东西了,”

  江浸川眼睛闪过什么,叶泾渭的隐瞒的语气稍微有些耳熟,他很熟知叶泾渭一切。他说道,“跟我起来,”

  叶泾渭惊愕,连忙问道,“干,干什么?”

  “去洗手间,”江浸川已经解了安全带,叶泾渭不得不被他带到了方才的洗手间里。

  在洗手间,江浸川将他按在了边上,没有感情地、冰冷的手把他衣服撩开,叶泾渭感受到了原本宽松的口进来了异物。他稍稍喘了一下气。

  立马被江浸川扶住了他要往前游走的身体,江浸川给他检查着身体。“很干净呢,但是为什么湿了,”

  叶泾渭喘气,不得不用另一种方式隐瞒过去,“我,我想,你进去,”

  江浸川没有迟疑地进去了。

  ……

  后来,回到座位上的叶泾渭睡着了,江浸川稍微地抽出一只手来,摸了摸他的侧脸,发现他真的睡过去了,口罩戴着,脸已经歪过去。江浸川暗下的眼色扫落在他薄薄的一层红的脸上,于是顺带他将帽子给他往下掩得严严实实的。

  怕飞机空调过低,脱了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了。也是在那别墅其他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主·权。

  飞机上有私生粉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了。

  下飞机了,果然很多粉丝来接。各有各的粉丝,于是《暧情》节目组安排有的艺人先走,有些艺人后走。

  叶泾渭睡得很熟,毕竟他遭遇了两回运动。江浸川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他,这次不再是看剧本。还时不时地摸了摸枕住自己胳膊的人,他不会动,也不想动,怕惊扰了叶泾渭这只事后酣睡的人。

  看他方才满脸通红,忍住不叫的样子,着实令他着迷的样子。但是想到他现在摇摆不定,他的意思叶泾渭并没有接受。但是没有很强烈的拒绝身体上的示好。

  艺人几乎差不多时间一同出了机场,《暧情》节目组安排了车接他们去某地方台的综艺录制大楼。

  叶泾渭上了车依旧在睡,不怪他贪睡,是他上了车之后就脑袋发晕,这辆车上有着别墅里的很多艺人,不止他和江浸川两个人。

  叶泾渭并不想靠江浸川睡,因为这里的其他渔场里的船太多了。

  傅氏河声音依旧,淡淡的,“知道你晕车,特意备了药,”递上来的时候,非常不在意旁边江浸川的眼神。

  叶泾渭只能摆手拒绝,连江浸川的晕车贴他也一并没有要。怕的是综艺没录,他就挂在了修罗场当中。

  他脸颊早已不再发红了,只是稍稍地低下头颅来睡觉,头因为开车,而稍微左右晃摇,不一会儿,撞到了江浸川的肩上。

  江浸川毫不犹疑,把他接过来,按在自己边上,让他靠着自己睡觉。压低了声音,在叶泾渭的耳边,“你这样,真的很让我担心你身体,不如到了榴莲台,我再给你检查一下。”这句话是警告。

  叶泾渭被抓住了手,在看不到的地方里。

  很快地,他摇了摇头,连忙想坐端正来。谁都不依靠。一旁的傅氏河暗自地勾住了他的腰背,“你怎么这么禁不起折腾?”这个“折腾”二字,不知道说的是舟车劳顿的折腾,还是情·事方面的吃不消。

  总之听起来很让情敌醋意狂生。

  不要再夹击我了,叶泾渭心里哀求。他不敢往左右两边靠,稍稍地往车座后靠,脑袋枕在车座上,那么谁的身边都不去偏倚,那样就没有纷争了。但是他还是太低估江傅两人了。

  江浸川抽出手,将他搂了过来,声音不大,“既然你不舒服,就靠着我睡一下吧。”这下,有些人听到了,回头去看他俩。

  叶泾渭猝不及防,甚至看到颜诺小可爱颜诺那张复杂的神情。还有晏饮稍稍的侧目,略有些刺目的神色。

  傅氏河不甘落后,“没关系的,我也能给叶老师靠,既然不舒服了,就要好好照顾你。”这个“不舒服”这三个字,说得别有深意一样。

  叶泾渭不由担心地看去江浸川的脸色,果然,并不是很好。